张泽禹眼神滞了滞，随后软塌塌地倒在许小宝身上。
许小宝费力推开他软绵绵的身体，捂着脖子重获新生一般，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半晌，许小宝捡起手枪，慢慢站起身，脚踩在张泽禹身体两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许小宝给我一张你的笑脸。
张泽禹盯着许小宝，扬起嘴角。
“砰！”
许小宝对准张泽禹的胸膛开了一枪，鲜血不断从胸口冒出，犹如一朵盛开的红花。
四目相对，枪口对准张泽禹的脸，许小宝抵了抵后糟牙，连续扣动扳机，枪声萦绕耳畔。
子弹贯穿脸颊，张泽禹的脸被子弹炸开了数不清的伤口，血肉模糊，脑浆混着血到处都是。
直到枪机发出啪啪声，打不出子弹，许小宝才选择停手。
许小宝没人要的小杂种。
许小宝扔掉手里的枪，靠着墙缓缓瘫坐在地，手撑在地上，不经意碰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偏头看去，是她床上的玩偶。许小宝抓起玩偶看了看，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她撕扯开玩偶的身体。
数不胜数的胶囊散落一地，三支针剂掉在她身上，里面是不同颜色的液体。
许小宝…可真有一套。
刘耀文……
地上的刘耀文发出一道沙哑而微弱的声音，许小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上的针剂。
许小宝吸了一口气，挑选了一支红色的针剂，然后缓缓爬到刘耀文身边，伸手附上他的脸，轻轻揉搓。
许小宝看看这烂摊子。
许小宝你们是一样该死的人。
许小宝可笑的是，我真的对你动了心。
刘耀文手指轻轻动了动，丝缕情意在眸底划过。
许小宝撇开视线，尖锐的针头刺入刘耀文脖颈。
漆黑静谧的夜空，朦胧的月雾。随着深红的液体全部注入体，几乎是一瞬间，刘耀文全身开始发颤，突然间喉头微甜，一口鲜血喷在许小宝身上。
月光，被乌云遮盖，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许小宝神色淡然，眼底一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