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希端着沉重的餐盘，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厨房里的热气与喧闹似乎隔了一层薄纱，变得模糊而遥远。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中的昏沉，却只觉得天旋地转。
仆人王慧小心点，别又把东西摔了！
王慧尖利的声音刺破薄纱。
仆人王慧这些瓷器可比你值钱多了。
陈小希咬紧下唇，稳住手中的托盘。她知道王慧正盯着她，等着她出错。
仆人3慧姐，你过来一下，这有东西要你处理
王慧瞥了陈小希一眼，冷哼一声走向储藏室。陈小希趁机靠在墙边，深吸几口气。她从清晨起就感到不适，此刻额头滚烫，后背却一阵阵发冷。
（清晨）
仆人3这是我刚刚托人搞到的药，给那谁吃了，不就没人和您争女婿了吗。
仆人王慧弄死了不好吧？
仆人3哎呀，放心慧姐，这就是让她难受几天，发几天烧，死不了。
王慧来家里已经十几年了，她早就想要自己的女儿嫁来，可是他这种小人家，先生们又看不上。
仆人3等她病恹恹的，少爷哪还会多看她一眼？您家小孟不就有机会了嘛。
————
收拾餐桌时，她的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眼前景物开始扭曲变形。
洗碗槽前，一摞精致的瓷盘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碎裂声如同惊雷炸响在厨房
仆人王慧作死啊！
王慧闻声冲来，看到一地碎片后脸色铁青但又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仆人王慧你知道这些盘子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陈小希张口想道歉，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她扶着水槽边缘，感觉自己正在融化，与周围的热气融为一体。
仆人王慧今晚不把这些全部收拾完，别想睡觉！
陈小希昏昏沉沉地点头，视野里王慧的脸扭曲成可怕的形状。她知道自己必须坚持，在这个大宅院里，先生们不会替一个抵债的小孩儿可怜。
恍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