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辰那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湖面，在压抑的会议室里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预料之内？”
那位先前建议暂避锋芒的副市长忍不住提高了音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敢置信道：“穆辰同志，市场信心的崩塌，经济数据的下滑，这些难道也是我们计划中愿意看到的吗？”
“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是啊，穆书记，”
另一位负责招商口的领导也皱着眉头开口，语气忧心忡忡。
“外面现在唱衰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很多原本有意向投资魔都的企业和资本都在观望，甚至开始接触其他城市。”
“我们魔都的营商环境口碑，正在受到实实在在的损害！”
“房产税探索的初衷是好的，但能不能缓一缓？等这阵风头过去，等市场自身修复一下再说？”
“硬顶着逆风上，万一真的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个责任谁来负？”
质疑和劝退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乎形成了一面倒的态势。
就连主位上的李市长，眉头也越锁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挣扎。
他支持改革，也愿意承担责任，但作为魔都的二把手，他必须对这座城市的经济稳定和未来发展负责。
眼前这些冰冷的数据和汹涌的舆论，由不得他不慎重。
李市长不由得看向穆辰。
但穆辰却是什么都没有解释。
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放出话来。
“一个月！”
“我只需要一个月！”
“请给我，也给市场，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内，如果魔都的房地产市场不能企稳回升，如果资本依旧大规模外流，如果因此对魔都整体经济造成了实质性重大损害……”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沉重而决绝。
“我穆辰，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主动请辞，谢罪于魔都百姓！”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就连李市长也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穆辰。
以政治生命做赌注，这不是魄力，这简直是疯狂！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李市长死死盯着穆辰，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动摇或心虚。
但他只看到了无比的平静和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坚定。
许久，李市长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破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