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不要脸了。”
这人得多自恋，才能把自己的吻当做奖励。
许清梦嘀咕了两声就没再说什么。
一早跟着洛星河去了一趟局子里，却没有如愿得到想要的答案，当天夜里，许清梦被噩梦惊醒。
忽然醒来，大口大口用嘴呼吸着，双手抓紧的被子。
空气里都是黑色。
睁开眼，她好像还能看见程良的身影，他伸着双手问她，为什么不救他。
他的手朝着她越伸越近。
冰冷青黑的手已经长满了尸斑，就快要贴到她的脖子上时，她忽然惊醒了过来。
“怎么了？”洛星河把她抱了过去，搂得紧紧的。
许清梦余惊未了，看着他的轮廓，眼底有泪。
“是不是我害了程良？”
她喃喃自语，一遍遍的念叨着，“我早就拿到了录音笔，明明可以救他的……”
程良不是什么好人，他收了温柔的钱想要纵火杀人。
可他罪不至死，就算是受惩罚，也应该是入狱以后，按照法律判刑。
不应该不明不白的死在病房里面。
他是从孤儿院逃出来的人，连户口都没有一个。
身边没有亲人，死了只是送进火葬场，孤零零的离开这个世界。
“不，不是你的错。”洛星河把她搂得很紧，抱在自己的怀里，在她额头上细密的吻着，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这一切都是温柔做的，不关你的事。况且他这次做的事，判刑起码三十年，以他的年龄，从监狱里出来时，这辈子也算是完了。”
洛星河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却安慰不了许清梦。
她太清楚，自己做错了。
这一次，她是真的错了。
为了让温柔彻底被拽入深渊，设计这一出，让温柔所有的粉丝对她失望，想用舆论给温柔二次打击。
她害死了程良。
许清梦惶然无措，缩在洛星河的怀抱里，一个小时左右才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许清梦吃了早餐，等安婉来了医院陪洛星河，就先去了公司。
这段时间好久没来公司，一直交给了米莱去处理。
到许氏的时候，一切井井有条的运行着，井然有序。
米莱已经在办公室，看见她来，才抬头起身。
“清梦，你过来看这个。”米莱把她拉过去，给她看了公司的监控录像。
她一早就来了公司，就是为了找这个东西。
监控下，许深和公司的职员在说话。
拉近以后，从服装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