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这不像是意外。
倒是猴儿凑过来问：“头儿，我听说啊，外国有那种光着上半身，下身像条鱼的海妖，会唱歌吸引男人来着……”
猴儿还在自个儿胸前比划了两下，“听说她们那个贼大，迷死人不偿命，嘎嘎，咱们这儿不是有人鱼啊？是不是她们干的？”
周奉天知道梁小兵说的是国外的海妖塞壬，不过这猴儿咋满脑子黄色废料，也不知道他这几百年下来是咋活的。
至于国内干这事儿的也不是没有。
周奉天解释道：“国内蛊惑人，吃人不吐骨头渣儿的，那叫雌性鲛人；人鱼本性善良，为天地灵气所钟，素有食得一口人鱼肉，可轻身不死的说法，
人鱼这玩意儿早百年都给道门人捕的绝了种了，有的也是远遁深海，不与人类接触；从前道门为了诱捕人鱼，就伪装成溺水的渔夫，
人鱼良心好，总是会去救人，救人的法儿也简单，就让这些快嗝屁的渔夫吃自个儿一块肉，结果这下倒是给道门的人钻了空子……后来这钓鱼执法用多了，也就不灵了。”
周奉天对鲛人还挺有印象的。
不说别的，自己的龙宫里可就有一位鲛人织娘和一群学徒工。
“乖乖，这么坏？”一旁的冯志辉听了，也吐了吐舌头。
“人类坏起来，哪有什么怪物什么事儿啊，”周奉天笑了笑，“鲛人这玩意儿就坏得很了，勾引撩拨男人下水**，最后还顺便把人吃了，连骨头可都剩不下。”
“还真有这种东西？”
“有，怎么没有？”
说话间，他们的小艇已经靠近了大船，那些道门弟子因为和周奉天之间的冲突，暂时也不出来见人了。
因为时日已晚，天边飘着几朵漂亮的火烧云，冯志辉的意思是晚间就不再下水了。
周奉天则把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通。
“若是被阵法卷住了，则有两种说法，其中一种阵法，以遮掩为主，他们落入其中，只要不要乱来，就不会有事；还有一种是防御类的阵法，这种阵法攻击性极强，往往是用以守护山门的为主，人落在里头，九死无生，无论是哪一种，我们急于一时都没有太大的帮助。”周奉天冷静分析道。
“今日好好养精蓄锐，明日继续下海，若是我料想不错，很快就有端倪可见了。”周奉天给众人打气道。
比起早间没有半点好事，毫无头绪，这次已经是重大的突破了。
晚间的餐品还算丰盛。
附近的海鱼不少，刚才下海的时候，也捞了一些，再加上那只被烹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