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捏上班的话术跟你讲话,可能会说得难听。”
“我理解,只是现在不说的话,”对方看着他,表情肃然,“我们可能就被人抢先一步。”
李阳森挑眉,“你们什么时候这么悲观?”
“不是悲观。”对方反驳后补充:“不如我和你一样公开来讲,说得不好请见谅。今天我们在行情屏看到消息,我想不止是你们公司会看到,包括陈家和梁总都一定看得到。现在风声四起,外面开始猜测合作对象是我们,也为你们生物医药公司写结局。”
这句话终于让李阳森站直,面色郑然:“什么结局?”
“写你们下一步跟谁。”
他点头,问:“然后呢。”
对方说:“今晚刚公开的行情简报里,骨科那条线写得很具体,具体到不能再具体。”
李阳森微微侧过肩膀,耳后指向陈知敏。他收起闲情,正视对方,压低声音问:“你们有找写报告的人吗?虽然都是BD的业务,但从头到尾都不是我们这边散播的。”
“没有,我们找的是你。现在不管谁散播,我们都要知道你们的下一步,不然不会大晚上来打扰你。”对方捏住名片,带着背后的任务抬头挺胸,直言:“如果你们不打算选我们,我们会考虑减少投入。”
“减少什么?”李阳森问。
“人力、时间。”对方就算站在家门口都在权衡商业策略。
李阳森思索起来,他想不到今晚被两边夹在中间逼着做下一步决定。
“你们的药快上市了,上市之后时间不只是你们一方的。”对方解释道:“梁总让我做一次不留痕迹和不需要会议纪要的非正式确认,我认为邮件不能写很多东西,在办公室又容易把话说死,现在登门跟你摊牌是我们的立场。”
李阳森沉默,这几秒里他显然在权衡,但表情不像在算账,更像是在烦。
沙发这边,陈知敏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李阳森挡住她的同时也挡住门口的来人,因而她被蒙在鼓里。她排除了家人回家的可能性,也排除了佣人和管家,因为佣人和管家把她当熟客,根本不需要卡在门口谈。既然已经排除两者和家庭有关的,那就剩下朋友和工作上的人脉。
她清净下来倒是一点都不怕被发现,不过碍于这是李阳森家,她还是决定遵循他的主场,稍微挡一挡自己以免暴露。她放下腿,脱掉身上的毛衣,就剩最贴的绛红打底衫,扎一个偏低龄的丸子头,挖几根发丝半弯,穿好拖鞋,捧起茶几的花挡住脸,往门旁边的餐厅走。
于是,梁总的BD负责人从门缝瞄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