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资深业内人已经看出问题,针对这件事谈过,一个新公司搞立项,不招抗生素专家而是挖了我们的高分子工程师这种技术人员,基本在复制已有的结构做仿制药。”
“仿制药?爸你真的查过了吗。”李阳森皱眉,不敢确认,没料到临近进入市场的抗生素被人半路偷袭,可父亲和身边的资深业内人久经沙场,不会看错。他重视起来,仿制药提早出现,分分钟阻碍药监下放审批,大家的担心不多余。
“我没来得及查,只是直觉和眼光告诉我不正常。”李驹语重心长道:“陈家做代理不用考虑研发被抄袭,可真的研发起来就有一大堆问题,现在他们计划要和我们协同,随时牵扯进仿制的风波。”
“不一定是他们,我们还在和梁总谈,而且现在药物能在药店和医院卖,总会有人研究,那个被挖走的高分子工程师也有嫌疑。”
“要抄都不可能抄那么快,现在才上市几天,他们一定提前布局了。高分子工程师是后到的兵,英国那边的分公司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你清楚是怎么发生的吗,行径很像。”
“我没明白。”李阳森还没翻阅到相关案例。
“只要跟你合作的两边稍微有人泄露,不需要完整配方,随便提供工艺窗口或者稳定性区间,仿制药就能开始动作,其中一个动作是挖走我们的人,后面每一步都在预料之内,立项,建立平台,跟我们比谁更快抢占市场。”李驹语气没那么肯定,又夹杂着威严,“事情很严重,看看谁的团队动过手脚,今天下午留意股市收盘。”
“我要是做错,你会让我滚回英国吧,不至于那么狠。”李阳森试探。
李驹叹息,“阳森,虽然我惯着你,但是这个事情很大,我说我会替你善后,不代表你做错决策不用承担后果,就算是一步退让,一步都导致坍塌。如果不能补救,你连回英国的机会都没有,最多塞给院长当兽医。”
李阳森听后滞着,接着轻笑,心中不抱希望,又带着必须承担的责任感,是学医时久违的感觉。其实他自从接下这个项目就把自己卖给公司,接任的项目棘手,而且比以往任何都棘手,直接波及上市的新药,这从来都是公司的重中之重。他想到过去的种种,有些怀疑留下她们是否真的在给双方设置隐患。
危机迫在眉睫,他下意识揉着轻握的手指,“给我时间确认。”
“一定要趁早查,我听说知敏把独立的产线提出来弄,明显有这个准备,没有彻底押在万古霉素上面。”
距离港交所收盘还有一小时,李阳森忍不住打开手机刷新咨询,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