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抱怨一句,手忙脚乱地接通,对方是HKEX上市部的人,正在查询股市大跌的状况,是否涉及操纵。
董事会发来邮件,李驹召开紧急会议。
发送信息的人懂得盯盘和操纵舆论,港交所四点多收盘,周末停市,因此礼拜五当天的结算就是证券市场的结果,要到下礼拜一才有转机。收盘时间到,他们在周末两天只能干着急,被故意吊着打击心态。
五点,尘埃落定,市值蒸发上亿,只需一个小时灰飞烟灭。
李阳森脸色苍白,已经察觉不到心脏在动,麻木,整个人仿佛受到电击一般,产生焦灼后的麻木。
事务部的同事一边接电话,一边写笔记,记录问题,挂了电话以后通知:“下星期香港那边会派人来大陆审查,阳森,我们要接待。”
李阳森深呼吸,努力清醒,明白地点头。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连审问的想法都没有,趴在办公桌上,觉得一切很疯狂,那些数字和曲线的剧变历历在目,钱,竟然在短短一小时内蒸发。
他不过是一个学兽医的,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两年以后亲自接触,几乎吓了一跳。
夜晚将近九点,李阳森终于回到家,他从车库出来,进门,就见到陈知敏和方婷坐在家里的沙发上。
“阳森,你回来了啊,快过来坐。”方婷关心地问候。
于敏赶紧过去,心疼地安抚:“别再想那些,过来,我给你切好水果。”
陈知敏一直不作声,发现李阳森的脸色不太好,透着轻微的疲惫,她白天听到消息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被质问,而是担心,无尽的担心。不少公司经历暴雷的风云,可她并不想这事情出现在李阳森身上,她看到当天的新闻和股市之后,心突然被揪得紧紧的。
李阳森没有坐下,拎着外套,淡淡道:“妈妈,方阿姨,我想让知敏姐跟我上楼聊一聊。”
两位长辈面面相觑,让他们上楼。
陈知敏走在李阳森后面,每一步都沉重,不是项目或许破裂的沉重,而是被他感染的沉重。
她以为他会质问,没想到他开了门,一把将她扯到门边,整个人倾身压迫,圈在怀里,低头急切地吻上去,发泄。
胸与胸紧贴,心脏的节奏也趋同,她听见他们咚咚咚的心跳声,有力而充满恐惧地撞着。
陈知敏后退贴着门,承受他的亲吻,呼吸很快就不稳,胸腔起伏。
这一吻不深长,李阳森亲完便放开她,转过身,扔了外套,坐在椅子上,努力平复心情。
陈知敏还杵在门口,许久未经历过这么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