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所谓的永生,他已经彻底疯了!”
自来也沉默着,没有反驳。
他从背后的巨大卷轴上,解下那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头的沉重。
“他最后使用的木遁,叫森罗封尽。”
富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目光转向自来也,带着一丝询问。
“前辈,您知道那是什么吗?那股力量......不像初代大人的树界降诞那般,更像是一种......守护忍术。”
自来也放下酒葫芦,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豪炎寺身上,眼神变得深邃。
“但大蛤蟆仙人曾经预言过,当世界陷入黑暗,会有一个带来变革的弟子出现。”
“他将掌握着非同寻常的力量,在毁灭的边缘,重新连接人与人的羁绊。”
纲手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抬头看向自来也。
“你还在相信那老蛤蟆的胡言乱语?”
“我以前也觉得是胡言乱语。”
自来也的语气很平静。
“直到我看见那孩子。”
他的视线扫过纲手,扫过旗木朔茂,最后停留在宇智波富岳身上。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一个旗木家的孤儿,觉醒了千手一族的木遁。”
“一个只想种地的农夫,身边却聚集了你们这些木叶最顶尖的人物。”
“木叶白牙为他挥刀,宇智波的未来族长为他拼命,传说中的三忍为他管理后勤。”
自来也的话,像一把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是啊。
这一切,都围绕着那个躺在那里的年轻人发生。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成了所有人羁绊的中心。
“他的命,我保下了。”
纲手深吸一口气,打断了这沉重的气氛。
她站起身,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但只是暂时吊住了。他的身体像一个被榨干的海绵,需要大量的生命能量去填充。”
“必须马上把他带回牧场,那里有他亲手种下的作物,那里的空气里,有最适合他的能量。”
旗木朔茂闻言,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豪炎寺横抱起来。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富岳,你怎么样?”
纲手走到富岳身边,开始为他治疗。
“我没事,只是查克拉消耗过度。”
富岳摇了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