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虚弱,经不起半点折腾,万一让他乱搞一通,病情加重怎么办?”
方汉臣也是心有顾虑,老爷子可是方家的定海神针,万一出了问题,这庞大的家业瞬间就会四分五裂,到时候不仅家宅不宁,连公司都要乱套。
“爸!你这种老顽固的思想能不能改改!”
方若兰气得直跺脚:
“之前请了那么多所谓的专家名医,有一个把爷爷治好的吗?”
“既然周神医都判了死刑,那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让张凡试试又有什么损失?”
这番话倒是让方汉臣微微一愣,有些动摇。
他阴沉着脸,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张凡,似乎想把这个年轻人看穿。
“小子,既然若兰把你吹得天花乱坠,那我问问你。”
“你今年多大?哪个医科大学毕业的?师承何人?在哪家三甲医院高就?有几年临床经验?”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赵秋梅双手抱胸,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挤压出一道诱人的沟壑,嘴角挂着等着看笑话的讥讽。
张凡面对质问,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22岁,上过大学,但没在医院上过班。”
张凡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至于经验嘛,那就更没有了,毕竟我大学刚毕业就被打坏了脑子,在村里当了两年的傻子,最近才好。”
“不过,治好老爷子的病,我有把握。”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傻子?哈哈哈,原来是个傻子!”方轩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张凡的手都在抖。
周神医更是气得胡子乱颤,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方总,你听听,这就个脑子有病的乡野村夫,连病人的脉都没摸过,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面对众人的嘲讽,张凡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气。
“老头,你治不好,只能说明你学艺不精,不代表我不行。”
“中医博大精深,岂是你那点微末道行能参透的?”
“你!”周神医气得脸色铁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张凡却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看向方汉臣,眼神锐利道:
“既然都不信,那咱们就赌一把。”
“如果我治不好老爷子,这条命随你们处置,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