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接受了小溪的邀约去爬山。山顶的风清冷g燥,她站在观景台上俯瞰A市,却觉得这座繁华的城市像是一座巨大的砂轮,磨得人心里发慌。
阿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沉默,一边递过水瓶,一边试图找些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最近A市可能不太平。我听我爸和哥提起,金三角那边快变天了。那边的风一吹,咱们这儿的经济和治安都要跟着抖三抖。”
“变天?”小溪凑过来,一脸好奇。
“金三角那位‘老先生’重病垂危,估计熬不过这几天。”阿杜压低声音,神sE凝重,“他的独子前两年刚从欧洲回来,现在正跟几个元老级别的‘叔父’斗得凶。我哥在那边潜伏了很久,现在就在其中一个叔父手下当差。”
“这种不都是儿子直接继承吗?像家族企业那样。”小溪疑惑道。
阿杜摇了摇头,目光深邃:“那里不是讲究兄弟情分的港区黑道,那里是原始森林,只有两条铁律:谁有货源,谁有枪杆子。现在那个儿子是一个人对四个叔父,处境非常凶险。不过对我们警队来说,他们内乱是好事,b起一致对外,我们更乐意看他们窝里斗。”
穆夏听得心惊r0U跳。她想起那些关于金三角的新闻,多少底层年轻人去那里“淘金”,最后却成了林子里的枯骨。社会是割据的,A市的安稳与那里的地狱,竟然只有一张机票的距离。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Pau。虽然和陆靳分了手,但她总觉得陆靳身上那GU挥之不去的危险气息,与阿杜口中的“禁区”有着某种重叠。他那无法解释的巨额财富……穆夏曾动过让阿杜帮忙查查陆靳的念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如果他真的在那片泥潭里,她该怎么办?
还没等她想出答案,阿杜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接通电话的那一秒,阿杜的脸sE瞬间惨白,手里的水瓶“砰”地掉在地上。
“我哥……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三角,陆家丛林庄园。
大雨将窗外的芭蕉叶打得噼啪作响。圆桌旁,陆靳交叠着双腿,姿态闲适。孙志新和手下拖着一个血r0U模糊的男人扔在屋中央。那是阿杜的哥哥,杜建华。
“标叔,你儿子手下的头号红人,竟然是个长了反骨的警犬。这就是您教出来的接班人?”陆靳的声音清冷如冰,随手将一份档案甩在标叔面前。
照片、警号、真实姓名,字字见血。
“这……”标叔气得满脸通红,狡辩道,“这怪不着我儿子!这二五仔说他在局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