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楚了,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夫看你心里怕是乐开了花吧?”
云澜被长辈这一顿抢白,饶是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正色道:“二长老说笑了,晚辈只是……”
“只是怕我们不知道你有夫人疼。”素来寡言的四长老云振野,难得开了口,面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分明也藏着一丝笑意。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几声低低的笑。
五长老云钧也是丝毫没放过云澜,他捋须笑道:“老夫记得前些年在北境驻守裂隙,青霜剑尊也是忧心你修为不济,千里迢迢赶去‘照看’,顺便打得酣畅淋漓,把你负责的那片区域的‘巢穴’都荡平了。”
云澜努力维持着南山脉主该有的沉稳体面,干巴巴地道:“五长老明鉴,夫人当时刚出关不久,说是许久未见晚辈和孩子们,所以想一同走走。”
“想一同走走。”云渊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调意味深长,他突然转向云擎,一脸“你评评理”的表情,“擎小子你听听,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见有人能把‘夫人想我’说得这般拐弯抹角、委委屈屈的。”
云擎没忍住低笑出声:“二长老说得是,澜叔父确实该直抒胸臆一些。”
云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