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将脸埋入他胸膛间,深深吸了一口。
是很清爽的香味。
呆在周衍身边,她总莫名觉得安心。
牧恩褪下他的校裤。
在药物的作用下,男人的性器高高耸起,把内裤撑成一个饱满的形状。
一扯下来,粗大的性器立刻弹出,阴茎在她的掌间蹭出几丝黏液,牧恩握着肉柱柱身,沿着青筋纹路重重撸动。
“呃......”
还处在昏迷状态中的周衍喘息出声,眼睫轻颤,却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药效还挺好。
她喜欢他这样任人宰割的模样。
好想拍下来。
如果他知道自己在做这种事情,会怎么看她?会恶心她大骂她吧?
不过她不会让他知道的,她会让周衍误以为是他自己内心肮脏,才会做这样的梦。
牧恩学着片里的动作和技巧,边舔边想。
粉嫩的舌头舔着粗大又发紫发黑的鸡巴,涎水与淫水交缠在一起,晶莹剔透,每每划过马眼,便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爽意。
她舔弄得越来越熟练,在几十次抽插过后,男人终于射了出来。
看着掌中那滩白精,牧恩掂了掂,目光重新落在周衍面上。
她将白精喂入他口中,然后再次喂周衍喝下那杯满是药物的水。
“姐姐,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略显稚嫩的嗓音。
那是牧家的私生子,谢亭渝。
她不喜欢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从初次见他就不喜欢。
尽管他们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尽管他在她面前很乖,总听她的使唤。
男孩长着一双极美的桃花眼,眸光纯良无辜,没什么攻击性,光是看着她,就让她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没人性的错事。
牧恩玩味地笑了:“我们在做大人的事呀,怎么,你也想来操我吗?”
男孩脸上浮起一层樱红。
见谢亭渝困窘,她莫名感到开心,一手扶着鸡巴,就当着男孩的面,开始舔起周衍的性器。
舌尖在龟头处用力打了个转,刚刚疲软下去的鸡巴再度硬起,鸡巴顶端将她面颊顶出一个小弧形。
内裤湿湿的。
好想被操。
牧恩褪去身上的衣服,分开双腿,正要跨坐到周衍身上,对准正高耸的鸡巴坐下去,突然,头发被人用力扯住。
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她差点摔下沙发。
“啪!”
周衍的眼镜碎得四分五裂。
该怎么和周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