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她便和周衍提起这件事。
“你还有弟弟?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牧恩双腿岔开,坐到他身上:“哎呀,那几年我弟弟在青春期,平常也没怎么联系,和你也不知道说什么嘛。”
她刚洗完澡,又是真空,这一动,便泻出香艳春光。
周衍喉结滑动,被牧恩敏锐察觉。
她期待他的反应,可他却久久未动。
牧恩不禁有些失望,灰溜溜地站起身:“今晚六点,可以见面吗?”
“我都有时间的。”他也跟着站起,从背后抱住她,“我想给你弟弟一个好印象,今天就不做了好不好?”
“我们做不做和给他留好印象有什么关系呀?”
“太久没和宝宝做了,待会难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要是被你弟弟看到......”
“好吧。”
傍晚,去餐厅的路上。
牧恩担心周衍提起婚礼的事,要把谢亭渝这个火药桶给点燃就完了。
她酝酿了一会,说:“我弟弟可能不太懂婚礼什么的,他...舍不得我出嫁,待会饭桌上先不提结婚的事了好不好?”
“好。”
周衍轻声应下,专注开车。
她盯了他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和周衍车震过。
不如今晚吧?和谢亭渝见完面了,应该就没什么顾忌了吧?
牧恩打了一手好算盘,只等把他们都忽悠过去。
走入包厢,席位上已坐了人。
男人身穿白色卫衣,黑发落在额前,露出一双利落剑眉,目光如炬,带着些压迫,唇角却又微微勾着,看起来便像散漫不羁了。
以谢亭渝的皮囊确实穿什么都好看,只是第一次见面,这样穿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还是男大呢。
“我们到了。”
他扫了眼周衍:“你好啊,周先生。”
“你好。”
菜式很多,大多小巧精致,一方面是为了照顾到“生病”的牧恩,一方面也是考虑到谢亭渝的口味不同。
几人落座,菜还没上全。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看起来他好像真的只是为了认识周衍。
“周先生今年几岁了?”
周衍有些不解,转过头来看她。
难道牧恩没有在他面前介绍过自己么?
“今年二十九,快奔三了。”周衍开了一瓶酒,为他斟满。
谢亭渝却没接,反而若有所思地说:“嗯,确实有点老。”
他没接过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