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是脾气太倔了,这点啊,和你一模一样。”
秦灼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檀木盒上。
“好了,别哭,孩子。快擦擦眼泪,一会儿出去可什么都别说,也别让你舅舅看出来你哭过。”
秦成这些年来一直将姐姐的死迁怒于她,若是让他看见这些信件,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她重重点头:“我知道了,姥爷。”
而此时,屏幕之外的牧冷禾正紧紧凝视着实时画面。
她的视角与秦灼完全同步,仿佛亲身立于那间昏暗的卧室。
画面中,秦灼垂首久久抚摸着那只檀木盒,眼泪无声地接连滴落。
牧冷禾不自觉地按住心口。
从姥爷房间出来,秦烨熠迎面走来。
“表姐,我妈让你过去一趟,说有事找你。”
秦灼提着备好的生日礼物走向舅妈房间。
客厅里,秦成余光瞥见,却未作声,只默然呷了口茶。
“舅妈,这是送您的礼物。”
“哎呀~一家人送什么礼!”舅妈笑着接过绒盒,“这是什么呀?”
“镯子,不知您喜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她打开盒子,“你都不知道舅妈多久没买镯子了~你舅舅越来越抠门,连我打麻将都要念叨!”
“舅妈,您找我有事?”
“哎~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舅妈拉她坐下,“其实不光是我想,你舅舅也这意思。我们都觉得你不小了,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
秦灼恍然,原来这次叫她回来……是为这事。
“舅妈,公司正处关键期,我只想专注工作。”她起身,“其他事以后再说吧。”
“你这孩子!”
“舅妈,生日快乐~”秦灼微笑,“晚上我就不在家吃饭了,朋友还在外面等我,得先走了。”
秦灼快步下楼,对秦成道:“舅舅,我得回去了,晚上还有事。”
“站住!”秦成沉声,“什么大事差这一会儿?连饭都不吃?”
“挺大的事,得先走。”秦灼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边往外走边拨通牧冷禾电话。
屏幕切换为来电显示,牧冷禾接起:“喂?”
“来接我吧。”
“嗯,好。”
二十分钟后,牧冷禾的车停在秦灼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怎么不开心了?”
秦灼从怀中取出那叠信:“这是我妈当年留学时写给姥爷的信,姥爷交给我了。”
话音未落,院中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