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琉璃亭里即便是地板都透漏着讲究, 低调的暗色木地板,大厅里处处摆放着昂贵的瓷器与品种特殊的鲜花绿箩。
作为璃菜的天堂,琉璃亭的大厅内却并没有菜品的芳香, 而是散发着一股独属于大山深处的自然味道, 带着露水的潮湿与叶子的气息在这大厅内悄然散去。
踏过门槛仿佛瞬间走进了清晨的大山深处,披着露水与薄雾,走过几步就看到几株鹿茸,树下散落着松果, 薄荷的清凉味也混了进来。
身着精美刺绣长裙的贵妇人,款款动人的三两调笑, 时不时拿起手中的扇子掩嘴微笑。
富商老板则身着深色长袍, 外搭开衫或者马褂, 多为挺着肚子笑眯眯的, 也有不少眼上挂着金丝边框眼镜, 以示自己的儒雅与智慧。
只是看着他们三两相聚, 就感觉是一群笑眯眯的黄鼠狼, 不知道打算给哪只鸡拜年呢。
“五点五十八分, 还早到了两分钟。”
胡桃看了看挂在收银台后请闭上的钟表, 满意的点了点头,不仅准时到达,甚至还早到了。
“胡堂主运气也不错啊,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里约到了琉璃亭的桌。”
这些大人物们见到了来人是往生堂的堂主连忙停下交谈,他们的眼中满是敬畏。
他们的敬佩不知有多少,但是畏惧却是只增不减,若非必要他们从来不会与往生堂的人交恶,原因无他,往生堂是做的死人生意,整个璃月的丧葬仪式都由往生堂举办,先不说他们是否敢得罪,就算是为了家人,一般的商人们也都不会去得罪,因为他们不敢赌往生堂会不会小心眼记仇。
更何况,往生堂的生意与他们并不冲突,这一点是最主要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利益不冲突,对往生堂多一点关照是应该的。丧葬祭祀等活动是他们这些商人最忌讳的东西,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秉着这样的念头,商人们见到这位年轻的往生堂堂主时,虽然感到晦气,但实在是害怕这些鬼神死人之事,于是也就都避讳着,客客气气的。
大厅里站着那些所谓富人的人们,三三两两结伴,但此时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些畏惧与奉承。
知晌不着痕迹的挪动脚步,他已经想好了,若胡桃堂主说这些都是她请的朋友的话,知晌一定不顾及任何人的脸色,然后快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误入青丘狐族间的一只无辜小狗,无措与紧张充实心弦。
“嗨呀,运气而已运气而已,不与各位老板们寒暄了,我们就先行一步,要是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