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过二十余年, 你对此感觉如何?”
摩拉克斯状作无意的询问道,他煮茶的动作轻轻,基本上没有任何器皿碰撞的声响, 只剩水花溅起间的涓涓细流。
知晌这才缓缓意识到, 他似乎逾越了规矩, 他与帝君的关系应先是上下级关系, 再是其他不算在内的私交。
知晌一时有些纠结,但随后又想起,自己年轻时可不仅是让帝君泡茶了, 甚至吃他的喝他的。
不禁感慨与自己的大胆与猛撞。
“二十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在人间却能看透许多事情来,喜悦,悲哀,苦恼, 这便是一个人的人生。”
知晌的心态似乎已经慢慢转变了。
二十年的柴米油盐终究是磨平了他的所有不一样的棱角。
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记忆里自己玩电脑时的那种心情,也不太能共鸣与那些所谓的高位面生物的情绪。
保卫归离集安全的念头在这二十余年占据了他太多的时间。
“我知你是从天外而来, 我只是想问你, 对这个世界是否有了些归属感?”
摩拉克斯将知晌眼中的沧桑看在了眼中, 这个人类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的坚强。
“归属感?自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