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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徘徊,倒不如说是在两地之间顺移。
尘歌壶、岩印。
这两个词语明显指向了千年前因为知晌拿着他的玉牒误入尘歌壶的时候,那时他打着为了知晌安全的名号将岩印刻在了知晌的灵魂里。
钟离的手指在岩印处的皮肤上不断摩擦,似乎是两个时间的动作相同引起了共鸣,一直陷入昏迷的知晌身体居然有了轻微的颤抖。
但时间的不对等让这样的情况只出现了一瞬,钟离回忆着后面的事情,稍微放松了一刻。
(爹地怎么还醒着?)
(晚睡的孩子有粮吃!)
(知晌身后的岩印?)
(等等?你大晚上不睡觉是为了在知晌身上标记?)
(钟离你……指指点点……犹豫不决……下定决心大喊……你是禽兽吧?)
(嘶哈,这一幕好有张力)
(好像那个事后……抚摸哈哈哈哈哈哈)
(上面的别以为笑的时间长我就能忽略你前面的文字)
本来已经歇下的弹幕,又随着钟离的动作慢慢变多。
钟离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些文字,记忆力让他记的,这件事发生在知晌八十岁的时候,也就是说知晌在那边过了六十年,而这边的时间却才过了三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