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并不在蒙德,知晌大人的病很严重,他去国外寻找能够治好病情的医生去了。”
“但是他对于人类的习性似乎很陌生,因为他有一天居然大言不惭的要拆了蒙德所有的厕所。”
商贩们和顾客们听到知晌的名字,就左一句右一句的补充道。在整个蒙德城的居民们眼中,知晌就是个体弱多病不通事理却过分善良的眷属。
空和派蒙在大家的一言一句中拼凑出了他想要的东西。
大家虽然对于知晌想要拆厕所这一个举动表示了不理解外,但他保护民众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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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派蒙对知晌的评价一直都很微妙:“一个有着执着与拆了提瓦特所有厕所的怪癖却善良的眷属。”
这让听了全过程的知晌不知道怎么回答,对于蒙德人对他的滤镜,知晌早就已经不太记得他自己在蒙德时候的生活是怎样了,更不要说蒙德人对他的看法。
二十岁的人都能在“今天”忘却了“昨天”的事情,更不要指望一个百岁老人还记得一个世纪前那半年的经历了。
“不过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呢,我指的是人际关系方面,不仅蒙德人认识,就连愚人众都听过知晌这个名字,而且他们似乎也在暗中寻找你的踪迹,我们从愚人众那里听说你在璃月养病,后来又听说你去了枫丹快活,已经将蒙德的人和事忘的一干二净了。”派蒙一副假装成熟的模样,伸着手指对知晌继续说道,“啊,我知道了,这是愚人众的造谣,他们想要以此将你找出来。”
“哦,派蒙居然这么聪明啊,连这一点都能想出来呢,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喽。”
温迪听前面的故事时就津津有味的很,等派蒙的声音中出现了恍然大悟这样的情绪时,他笑的不能直起腰身。
“卖唱的,你太过分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想不明白,”
派蒙有些恼羞成怒了,对着捂肚子狂笑的温迪大喊。
“没关系,这正是我想要的,愚人众的这套说辞正好可以将我的身影隐去,直到这次风波的结束。”
知晌笑了笑,丝毫不在意这些在知晌眼中不过是小打小闹般的谣言。
“正如温迪所说,蒙德是自由的,身为蒙德的守护者,特瓦林不该被这座城市带上枷锁,所以,空,就靠你了。”
说到风波,知晌又想起了特瓦林,那根毒刺上沾满了紫色的毒药,被深深的刺进他的血肉。知晌想了想,如果拯救特瓦林这样的被称为主线的剧情真的只能由旅行者来完成的话,那么他会祝福他,希望他能帮助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