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他们吸引而来的除了八卦,就只剩下发鸡蛋了。
“胡桃堂主有时虽不着调,但也不会这么不靠谱。”钟离却没有丝毫的紧张。
知晌对此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原来钟离你知道她不着调啊。
两人被堵住了,也不急着换条路,就站在往生堂对面看热闹。
“到底谁是主角啊?”知晌有些迷茫的看着平台前一位光鲜亮丽的女士以及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士,还有两个十几岁摸样的小少年,几岁摸样的小女孩。
就在这时,知晌视野中又出现了两位挽着手的男士,以及一位气势冲冲推开人群走进决赛圈的女士。
看戏的人们见事情的走向逐渐极端,也有点发怵,站在最前面的人们也开始劝架了。
“哟——,你们这些装的文思风雅实际上却都是个衣冠禽兽的男人们最恶心了,以为自己当个客卿顾问的就很厉害了?还不是花的我的摩拉,却在外面养人?”那温文尔雅的男人一开口却极其泼辣,见到两位男士挽着手出现在他面前后就瞬间炸了。
霎时,知晌感受到有不少人的视线隐晦的朝他们飘了过来。
“还不止一个,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在这里吗?打死了直接给你买棺材送走,还能给人家冲业绩,这或许也是你做过的唯一的一件好事了吧。”那位光鲜亮丽的女士翻了个白眼,拢了拢身上的披肩。
“……她人还怪好嘞。”还给他买棺材
知晌嘟囔着。
“这位小哥,他们这件事已经发生许久了?”钟离朝身边站着的一位少年问到。
“两三天了吧,前天在总务司门口闹,我没跟上,听说闹得很大,当场就被总务司的人扭送到千岩军那里了。”旁边那人一副你算是问对人了的模样,“昨天是在码头,我当时正好去买菜,又被千岩军以扰乱治安为由调节了一下午,看样子是没调解开。”
知晌听得嘴角下意识扯了扯,没跟上看不也知道的挺多的吗?
“那个现在在大吵大闹的男的是个家里有钱的主,后面来的那个男的是对面茶社的客卿,平时温文尔雅谈吐不凡,谁知道这客卿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咳,没内涵您的意思,别放在心上钟离先生。”那个小哥抬眼一看就看到正微微垂头的钟离,连忙表明自己的立场。
这边正说着,那位茶社的客卿也声音洪亮的大喊着,全然没有群众所说的温文尔雅:“那些摩拉都是你要给我花的,我有要过你的一分摩拉吗?”
“哦,这个我知道,两人在一起之后每次出门都是富二代掏摩拉,好像每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