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了,知晌刚睡着,早上五点,就被巨大的砸门声惊醒。
突然理解家里有熊孩子的悲伤了:“……”
福至心灵,知晌同钟离对视一眼,两人走到门口,一人手中拿着岩枪,一人手中拿着单手剑,门把手一转,门便自然的朝外幽幽打开。
“知……吱”兴高采烈的两人在看到身后仿佛黑雾不散的两人后,声音都破了。
叮当——
这是笨重的岩枪触地的声音。
“你们最好是真的有事。”知晌阴测测的开口,手中的单手剑轻轻戳了戳门框。
钟离无言却胜似多言。
三人面面相觑:“呃……”
……
“所以,你们大早上五点来砸门就是为了告诉我们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草药协会的人?”知晌捧着杯热水,坐在正厅的木凳上,眼神犀利的问道。
相比于知晌,钟离就平和很多,热水在手中仿佛多么名贵的茶叶一般,正轻轻吹着上面的青烟:“昨晚审讯了?”
“是,听说是总务司的人亲自审问。”凭着旅行者这一张熟脸,昨夜的三人直接围观了全过程。
“嗯?”这么长时间,知晌没有睡够而上升的脾气早就已经平息了,对于吃瓜的兴趣满满的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