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还在旅行商人处买了不少东西。
即便是紧赶慢赶,回到璃月港的时候也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知晌又去蒙德一趟, 将他们找到的沙脂蛹给了阿贝多, 顺便在蒙德走了一圈, 将在须弥买的礼物给朋友们送了过去。
这之后知晌才终于可以喘一口气, 再次回到璃月,就躺在床上直接睡熟了,他们在外没遇到什么困难, 走的也不算急, 可到底是和在家时不同。
第二天醒过来同钟离一起在外吃了早饭后,知晌又跟着去了往生堂,轻门熟路的到走到后院的棺材处坐下,棺材盖子还是开着的, 里面的枕头已经换了个新的,看样子是新品种。
几个仪倌正坐在后面的屋子里叠纸元宝, 胡桃却蹲在一旁啃着手里的包子。
天气逐渐冷了下来, 地上不少黄色枯叶, 即使没有风吹也会时不时就往下悠哉悠哉坠落一片残叶。
往生堂后院正中间的那棵大树如今已经不剩什么叶子了, 更多是要掉不掉的黄绿相当的叶子在枝杈上顽强的吸附着, 两个拿着扫把的仪倌正一下又一下认真的清扫着, 不时就能听到规律的簌簌声。
天气虽然冷了下来, 但街道上的商铺里却反而热闹了起来, 只因为还有两个多月就要到海灯节了, 有不少店铺已经开始准备了起来,往生堂也不例外。
海灯节前后的一段时间里不光是其他店铺红火,往生堂也热闹非凡,海灯节期间祭祀的人也不在少数,以至于祭祀用品也是热销品,常常不够卖,于是在没有送葬活动的时候,众仪倌们都会聚在房里叠纸,扎纸。
胡桃三两口就将手里的包子吃了下去,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与油脂,她便活泼的站了起来,三两步就跑到知晌面前,笑的满脸的狡黠。
以至于知晌在看到那张笑脸的瞬间就警觉了起来,甚至已经要站起来准备往后退了。
胡桃一下就制止了知晌想要逃跑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笑的知晌额角都渗出冷汗了。
“是有什么事情吗?”知晌警惕的小心问着。
“海灯节就快要到了,你知道吧。”胡桃嘿嘿一笑,“作为往生堂的编外人员,有没有想要和我们合作的打算?”
知晌不自觉的后退两步:“……什么样的合作?”
胡桃满意的拍了拍知晌的肩膀,又笑了笑,说了一句“等我一下”后就跑到房间里去了。
钟离拿着一叠金色的纸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屋外寒风像是带着刀刃一般,微微有些刺手,但璃月港的风向来不会带着泠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