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后还有点凉。
钟离看了看天对身边的人道:“该买冬衣了,明天去?”
半个月前就应该买了,但他们却身在四季并不分明的须弥。
知晌点头答应了下来。
太阳也开始躲懒,不怎么出来,敷衍的让地上的影子都很浅很短。屋里也冷清,索性直接关上门,建国昨天晚上都没回来,只留了个字条就跑了,听钟离说看到他去了趟不卜庐,不一会就甩着一袋子摩拉往山上跑了。
一时间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了。
钟离不自觉放慢脚步,看着比他快几步的知晌将菜放在桌子上,又跑去洗手。
一个恍惚就沉溺其中,钟离也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摘了手套,跟着走了过去。
知晌已经心急的在手上打了香皂,但没什么泡沫,又准备洗第二遍。
钟离抢先一步沾湿了手,打上泡沫,两个人的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贴在了一起,很难说清楚是谁先靠近的。
知晌原本觉得他自己的手也很暖和,可当另一双大手握在上面后才发觉钟离的手更温暖。两双手握在一起,溢起来的泡沫就将两人的手都包裹着了,能摸出来彼此骨节分明的手指。
然后打开水龙头,交织在一起的手指一起放在水流下,别管刚才谁的手更温暖,此时也都极速降了温。
刚在一起的那点害羞早就没了,但这点互动却还是让人勾起了嘴角。
两人打着配合,这边择菜那边洗,有时候还两个人一起抢一个水龙头,另一边紧闭着的水龙头安安静静的当着摆设。
仙跳墙费时间,光是准备材料都要不少时间,知晌弄到一半就将所有食材都放到了钟离面前,他先去和面了。
等闲下来后就拆了在集市上买的熟食,午饭时间早就过了,两人为了晚上那一顿连午饭都放弃了。
等仙跳墙放到锅里后,两人这才有了点空闲时间,这时候倒是想起了须弥寄过来的包裹。
拿了过来后将纸盒子拿掉,一件一件看了一遍,那建筑模型是可拆卸的,两个人觉得等晚上回房间拼了。
而除了这些东西外,还有个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考试的成绩单。
知晌笑了,就那几道题还好意思评分,但须弥并不公布分数,而是分abc等级的。
知晌拆开自己的看了一眼,眼睛就定在一个位置不动了,上面写着大字“恭喜您被阿弥利多学院录取”
一直对那场考试没什么实感,认为是个玩闹,现在看心境却有些变化了,有点像是高考随便填了个地方远的民办学校,就是一个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