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此刻他更加需要一位充满安全感的人来抚慰他受伤的心灵。
于是,在璃月港的中心,再次突然出现了一个面貌年轻的男人,路过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已经知道,这是隔壁国家的眷属又来串门了。
作为璃月最近几年最长久的谈资,关于他的八卦已经可以写书出册了。
无视掉若有若无的偷看眼神,知晌先是望一望璃月的天气,之后才决定去有说书人的茶社寻找钟离。
“——嗯,看起来你过的很不好。”钟离只是瞄了一眼就能看出知晌的不对劲,“但我不得不提醒你,还有一周你们的半期考试就要开始了。”
钟离对知晌的了解十分透彻,这样的表情就一定不是学业上的问题。
知晌愤怒的轻拍桌子,小声喊叫着:“我要你亲我!”
但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人到底还是让他放松了下来。
又和钟离详细比对了这一个月时间的,他发现时间完全吻合,他在花神诞祭几天后回了璃月一趟,就连聚会那日聊的天吃的食物都一模一样。
“至于梦境,那应该就是你发现旅行者被困在梦境里时才算是真正的陷入了那场轮回。这也只是个人的猜测而已,要知道你其实三四天之内不吃喝可是完全属于正常的。”
钟离提出合理的猜测,时间在知晌身上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的。
钟离说到这里手拿着茶杯的动作停了下来,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状似玩笑的说:“说不定到时间了,你还能把我熬走。”
“嗯?”很显然这个话题并不在知晌的脑子里,他们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们无法像正常夫夫一般谈论正常的生死,他们的时间还很长,知晌一直认为比死亡先到来的可能是感情的破裂。
“就目前来看,我们不分伯仲。”知晌开始在心里泛起了嘀咕,之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准确,之前的大战无比告诉他魔神也是可以拥抱死亡的。
田铁嘴今天稀见的没有讲关于帝君的故事,而是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稻妻前不久的战乱,语气之激烈,情绪之亢奋,不了解情况的还真的以为他当时也在现场。
“田铁嘴果真是难得一遇的奇人,将这么无聊的故事讲的如此精彩。”田铁嘴在讲的是稻妻反叛军的几次斗争。
知晌自然也没有忘记他回来的目的是为了寻求安慰,而钟离在听完这样的要求后,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进行体力运动。
忧愁烦恼在情绪恍惚之间被摇散了,荒唐的夜晚让人有些缓不过来神。
“这是我新学来的一种方式,原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