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轻!”岳迁卡住易轻的双手,喝道:“你是一名警察!”
易轻大瞪着双眼,凝视岳迁,几秒后,他低喃道:“绣球,你送给我……安全科普……你自己做的绣球……”
周晓军没听懂,“什么安全科普?”
岳迁却震惊得背脊一僵,易轻怎么会知道,蓝色绣球是他送给尹莫?不,不对,尹莫车上挂着的这个,是尹莫自己买的,而他送出去的,严格来说,是在“那边”送给尹末!不可能有“这边”的人知道那场安全科普!
“你到底是谁?”岳迁按住易轻的肩膀,此时他已经百分百确认,尹莫失踪一定和易轻有关。
易轻情绪崩溃,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哭喊起来,“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尹莫!”
周晓军觉得岳迁过分了,想上前阻止,岳迁却用力将他推开,一把将易轻掼在墙上,“你们对尹莫做了什么?昨天你在哪里?你在干什么?”
易轻眼中没有焦距,“昨天……我……我去白事,她让我……躺在棺材里……我……为什么想不起来?”
“谁让你躺在棺材里?谁的白事?”
“小谷,她的男朋友……褚,褚什么。”
易轻说得含糊,岳轻听到“小谷”时,下意识看向周晓军,显然,周晓军也想到了同一个人。
“易轻,你说清楚,是不是古纯?你和她在一起?”周晓军这下也激动起来。
白事,躺在棺材里?岳迁脑海中飞快闪现这些关键词能够组合出来的画面。易轻为什么要躺在别人的棺材里?既然躺进去了,为什么现在在这里?那棺材里的人是谁?更离奇的是,易轻为什么会有尹莫才可能有的记忆?
忽然,岳迁呼吸一滞,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想浮现。他看着地上还未清理的纸钱,脸上突然惨白。
白事之后是什么?
火化!
“周哥!”岳迁努力镇定,声音却发抖,“你马上带人去查,哪个办了白事的家庭姓褚!”
很快,褚家找到了,褚父褚母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楚中,旁人说,他们的孩子叫褚事顺,已经送去殡仪馆火化了。
警车扑向殡仪馆,岳迁不停打着电话,他是异地警察,必须依靠青汝市警方的帮助。
“刘队,麻烦你马上联系殡仪馆,有个叫褚事顺的死者,他不能火化!”
太阳越爬越高了,殡仪馆里人来人往,悲痛的至亲们送亲人的遗体来,抱着微温的骨灰盒离开。
褚事顺的小舅盯着火化炉外面的电子牌,马上就轮到褚事顺了,他抹了抹眼泪,又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