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鸾一惊,道:“当真?”
沈幽答:“确是如此,华宁自入宫之后,就饮下了羲和琴里藏的毒药,皇上虽然多次出入钟宁宫,却一分毒素都未沾上。”
萧重鸾忍不住抿起唇,心中欣喜与疑惑交杂,他想过许久,眼中一亮,冲沈幽招了招手,道:“你侧耳过来。”
沈幽听话照做,萧重鸾与他耳语几句,退开距离,道:“明白了?”
沈幽颔首:“我明白。”
萧重鸾道:“此后诸事,我自有安排,你照做便是。”
“是。”
沈幽回宫后,萧重鸾于三日内交接好了朝中诸事,离开了滕京秘访岭越州。月底,萧明赫携皇族前往京外昭冶寺祭天。
往年祭天,除却在外藩王之外,所有皇族均需到场,今年萧明赫特意在祭祀之日前将萧重鸾遣出滕京,便是准了萧重鸾不必参与。
萧重行没了温柔的三皇兄陪伴,原还有些丧气,没想到在队伍中瞧见了伴驾的华宁,顿时又兴奋起来。
到了夜间,萧重行偷偷遛出房门,夜色之中隐隐有乐声传来,他循声而去,便见华宁穿了身窄袖的长衣,坐在池边石上吹着口中的薄叶。
“宁爹爹!”萧重行讶道。
华宁“咦”了一声,朝一旁偏了偏脸,隐在暗处的人便无声掠出了园门,去寻萧重行的侍从了。
“五殿下怎么还没睡?”华宁道。
萧重行走到华宁面前,圆滚滚大眼睛盯着华宁手中的树叶,道:“我听见了宁爹爹吹的曲子,就跟出来了。”
华宁道:“五殿下住得远,哪听得到我的声音,是自己溜出来玩的吧?”
萧重行摸了摸后脑勺,羞怯道:“我想着许是能见到宁爹爹,就偷偷出来了。”
华宁道:“也不怕被人抓到怪罪。”
萧重行坦白道:“自然怕,往日还有三皇兄会替我遮掩,这次三皇兄没来,就没人替我求情了,可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见宁爹爹。”
华宁拍拍他的头,道:“虽说童言无忌,可五殿下也大了,还是注意些自己说的话罢。”
萧重行今年十一,比他在松州遇见的萧重鸾还要大上一岁,那是萧重鸾说话虽也别扭,心性却比萧重行成熟不少。
“你三皇兄去哪处了?”华宁问。
萧重行答:“父皇让三皇兄去岭越查案了。”
华宁奇怪道:“什么时候的事?”
萧重行想了想,道:“都快十几日了。”
华宁眼一沉,喃喃:“怨不得今日没见到。”
萧重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