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家伙晃着脑袋,傻笑,咧着嘴巴开心。
“粑粑,泥也是个人才。”听粑粑夸完他,他也要夸他爸爸。
漆与墨:“……”
无言以对,看着他傻乎乎,却无比认真小脸。
真诚永远的最大的必杀技。
黎青月坐在旁边笑的开心,握在手里的筷子都止不住抖起来了。
随后夫妻俩讨论着今天的事,下午黎不打算去卫生室了,她也知道最近这几天是没人找她看病的
跟陈满仓说了一声后,打算最近一段时间只上半天,趁现在草药还没彻底枯黄,下午去山上采一些能用的草药。
冬天最容易受凉感冒,现在去采一些祛风散寒的草药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大家生活条件不怎么好,一到冬天免不了受罪生病。
陈满仓没意见,黎青月院子门口挂一块牌子,说明了自己的去向,还加上了每天看病的时间。
小家伙早就跟着他粑粑上过山了,听见他们要上山,也非常缠着一起去。
黎青月上山采药,漆与墨不放心他一个去,夫妻俩都走了,家里只有小家伙一个人,只能带着他一起去。
上了山黎青月在旁边找药材,漆与墨留在旁边砍柴,现在也到了储备过冬柴火的时候。
东北的资源不愧说丰富,没走多远黎青月就看见自己想要的药材。
一片一片的,这也得益于大家不认识药材,十里八乡就一个认识草药的郎中,大家都把草药当成杂草,根本不知道这些杂草能救人命。
忙碌了几天,黎青月手里的药材终于能开出一剂药了。
现在天天守着院子没什么事情干的黎青月,心里也感觉有些无聊,以前干活虽然累,但是她旁边就是漆与墨,无聊了随时可以跟他说话。
现在每天送自己过来后,他也有事情干,每天忙着过冬的所需要的东西。
黎青月本以为今天自己还是没事干,又能准时下班。
在快要下班的时候来了一个熟人,应该说是小家伙的老熟人。
狗子。
人蔫蔫的被他娘背着过来的,进门时步子还有些犹豫的踏进来,看着两间屋子,眼神陌生,她今天还是第一次过来,之前就听大队部这里开了一个卫生室,只不过她没过来一次,对这里的格局有些陌生。
小家伙扯着小裤头从厕所尿尿出来,小眼神一亮,都来不及整理好自己的歪歪扭扭的小裤头,大大的“噢”一声。
小跑过去,仰着小脑袋问:“小菊花姨姨,狗子葛格怎么惹?”小家伙认识田小菊,看着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