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过来的时候污染严重,不然黎青月也不会扒开伤口清洗。
“呸,我看你们就是存心想诅咒我儿子,我儿子命好着呢。”她之前就给她家大勇算过命,她家大勇是大富大贵的命,他儿子还没贵起来,怎么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看你们就是想挣我的钱,故意给弄的这么严重,摆这么大的阵仗,我可不是吓唬大的!”花婶觑着黎青月。
这年头,谁不生点病,受点伤的,又不是身娇肉贵的城里人,过两天就自己就好了,看着儿子腿上的伤口,更是觉得是这死丫头片子故意撕扯开,就是存心想害她儿子,想骗她的钱。
这医生就是喜欢夸大其词,没病说有病,小病说大病,没一点良心,不知道他们农村人挣钱有多难吗?
黎青月见大娘不相信自己,但是看着病人的伤口还在流血,人也越来越虚弱,还是止不住开口道劝道:“大婶你不相信我,我理解你,但是你让我给你儿子上药处理一下,不然血一直流是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黎青月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冥顽不灵的病人和家属,耐心的给解释。
“不用。”花婶冷哼一声,再一次把黎青月推开,她还能不知道这医生的小把戏,这要是让她动手了,后面肯定会问自己要钱。
“大勇,娘有一个偏方,娘现在就给你止血,让人抬你去医院,咱不在这里看,这里就会骗我们钱。”花婶颠倒黑白,甚至张口就污蔑卫生室。
她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块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烂布,布里面包了一些草木灰。
草木灰确实可以止血,平时村民受了伤很多人是会选择用草木灰止血,到也只是用于浅小的伤口。
未经过消毒的草木灰,可能含有大量细菌、杂质,易导致伤口感染,甚至引发炎症或破伤风。
黎青月看着花婶对行为,马上上前制止提醒道:“大婶草木灰确实能止血,但是他伤口又大又深,会引起细菌感染,到时候别说保住这条腿,整连命都会有危险。”
“我呸!什么狗屁细菌粗菌的,你给我说说什么叫细菌,细菌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就知道吓唬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小丫头片子当什么医生,能懂什么。”花婶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甚至理直气壮道:“我以前受伤那次不是用草木灰治好的,我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哪里有什么细菌,还生命危险!”
有人还想劝她听医生的话,直接被她怼了回去:“听什么听,这女娃子家家的哪懂什么看病,还不就是为了骗钱,以后你们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