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崖,治伤花光了家里的银钱,还卖了几亩地,秦容时也退了学留在家中。
崔兰芳还在说:“一个月就要二两半的银子,半年下来就是十几两……咱家里哪有这么多钱啊!就算这个月的药买了,下回也拿不出钱来啊!娘这身子真的没事,可别花这个冤枉钱!”
秦容时板着一张脸,严厉说道:“要治的。家里还有两亩地,没钱就把地卖了。”
家里也只剩这两亩地了,秦父伤重的时候已经卖了几亩,后来没钱买药又要卖,可秦父先没了,这田才留了下来。
秦般般也哭得跟个泪人儿般,她抱住娘亲的腿,哭道:“娘……爹已经走了,大哥也没了,你可不能再有事儿了,不然我和二哥就真成地里的草了!”
听到“大哥”两个字,崔兰芳不禁又是簌簌落泪。
最后在一对儿女的坚持下,药还是开了下来,一家人又急急忙忙赶了车回村。
崔兰芳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呆呆傻傻地坐在车上,秦般般窝在她怀里,仰着小脸看她,伸出手抹过脸上的泪水,小声说道:“娘,你还有我和二哥呢。”
这丫头性子温良,说话总是慢吞吞的,只有这时候实在着急坏了才提快了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