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秦般般听到娘亲和哥哥的对话,呆怔站在屋门口没有往前走。小姑娘的眼睛大大睁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眸子里乌亮亮的发光,像一颗黑宝石。
气氛实在有些凝重了,柳谷雨觉得浑身不自在,试图缓和气氛:“娘,还是把大郎的衣裳缝好放到棺材里吧。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明儿找个好时候,早些将衣冠冢立了,这亡魂才能回家啊。”
柳谷雨在现代是孤儿,从小长在福利院,他是谷雨那日被遗弃在院门口的,被院长妈妈捡到,就取了“谷雨”的名字,跟了院长妈妈的姓。
他没有亲生母亲,这时候一口一个娘喊得脆生生,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崔兰芳听到这话后也是点头,秦般般这才小跑过去,小小一个蹲坐在崔兰芳身边,拿了针帮忙穿线。
母女俩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就将那件旧衣裳补好了。
崔兰芳擦干净脸上的泪,将衣裳叠得整整齐齐,然后小心翼翼放进棺材里,衣裳旁正是那把断裂的长刀。
她最后又看了一眼,然后蹲下身试图将地上的棺材板搬起来。
柳谷雨看到了,连忙大步走过去,和她各抬一端,将棺材板合上了。
秦大郎的后事办得简单,只立了一个衣冠冢,然后秦家人到墓前烧了些纸钱,燃了供香蜡烛。
崔兰芳在坟前又哭了一遭,哭得眼睛都肿了一圈,似两个凸起的红桃核。
她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还是被柳谷雨扶回家的,但或许还顾念着另外两个儿女,次日就没再露出悲痛的神色,甚至没再流泪。
上河村人多,每天都有新热闹,秦家的事儿也很快就被村人们抛到脑后。
柳谷雨也穿越过来快有十天了,已经渐渐习惯这里的生活……
习惯个鬼啊!
根本习惯不了!
柳谷雨扯了扯汗湿的衣领,又面无表情地拍死一只在他眼前猖狂的蚊虫,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可恶!
想念风扇、空调、冰淇淋、花露水、驱蚊香……
不对,现代城市根本没有蚊虫!根本用不着驱蚊香!
更可恶了!
已经过了立秋,但秋老虎厉害得很,村里靠山靠水,蚊虫也尤其多。
柳谷雨每天睡前就是打蚊子,然后两眼一睁又开始打蚊子。
这很好,每天都有新的打击。
他这天刚和蚊虫自由搏击完,翻身下床,然后套上衣裳出门洗漱。
村里一天只有两顿饭,分为朝食、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