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选的是铺子里相对便?宜的布料,但语气上没有半点?儿轻视,依然热情。
崔兰芳摸了摸,粗麻粗糙很多,手感有些硬,细麻织得密实,摸起来更柔软。
两款麻布都是土黄色,应是没有经过染色的原色,倒也耐脏。
崔兰芳还挺满意,点?着?头问道:“多少钱?”
伙计笑着?说:“粗麻一百三十文一匹,细麻一百八十文一匹。”
“粗麻布是糙了些,但夏天穿却很凉快!夏天有在码头扛货的汉子爱在咱这儿买粗麻,穿起来凉爽透气!不过您这时候买,想来该是裁冬衣,那倒是细麻更保暖,只是细麻容易皱。”
“这两款布都没有染色,比其他同档的麻布要便?宜三十文,但耐脏,穿着?下地、做活儿都没问题的!”
柳谷雨不会挑布,这活儿自然得崔兰芳来。
他就在一旁悄悄听着?,听到这儿才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心里赞叹这伙计不错,这店不错,以后赚了钱还来。
崔兰芳算了算价格,最后指着?细麻布说道:“这个要两匹。再看看棉花。”
伙计笑得更欢了,连忙又?带着?人去看棉花,一边走一边说:“咱这儿的棉花也不少!便?宜的五十文,贵的更有三百文一斤,小的带两位都瞧瞧。”
又?看了棉花,最后选了六十五文一斤的,要了三斤。
家里四个人,每人做两身?冬衣换洗,这三斤的棉花也刚刚够用。
不过崔兰芳没打算做两身?新?衣,那两匹布也只够一人一身?,剩的那套是打算拆了旧衣换新?棉,也能应付过这个冬天。
柳谷雨没什么意见,他想着?家里现?在这情况,确实不好打肿脸充胖子,钱财还是该花在刀刃上,衣裳能穿暖就行。
两匹布,三斤棉花,算下来就是五百五十五文,伙计做主抹了零,见他们买得多,又?客气地送上了些零碎布头和?针线,说可以给小姑娘做两朵头花,
东西都买齐了,柳谷雨正打算喊秦容时两兄妹,还来不及开口,忽然就听到那头吵了起来。
柳谷雨和?崔兰芳急着?扭头看,见秦容时板着?脸将秦般般护在身?后,小姑娘眼圈儿都红了,显然是刚受了气。
两人对面是一个穿着?黄衫裙子,肩披斗篷的女子,打扮得倒是俏丽,可神态却很蛮横,正拿鼻孔看人。
而那年轻的女伙计就站在中间,神色很是为难,朝左鞠躬道了歉,又?朝右鞠躬道了歉,也是快要急哭了。
“哎哟!这是咋回?事!”
招待崔兰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