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语的,就连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样一个看?起来柔软可欺的哥儿?,却能做到这?个地步,让柳谷雨为之侧目。
他挑了挑眉,帮着?拱了一把火。
只见柳谷雨戳了戳秦容时,很大声?地问道:“二?郎啊,律令里这?事儿?该怎么判啊?”
秦容时也很给面?子,提高了声?音答道:“犯奸者,绞;未成,则杖一百、流三千里。弟欺嫂,犯纲常,还罪加一等。”
柳谷雨点?头,拍着?手继续:“来,我给你们翻译一下。”
“事情虽然没成功,但还是免不了处罚的。最轻的也要杖打?一百,流放三千里。而齐树作为小叔子,对哥夫欲行不轨,乱了纲常,罪加一等,恐怕还不止一百杖!”
“哦,还有哦……你们知道什?么是杖刑吗?”
“就是这?么粗,这?么长的大棒子,裹上铜皮,打?在脊背臀腿的位置。二?十下皮开肉绽,四十下就只看?得?见血肉看?不到皮了,真打?到一百下……那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气儿?了,看?你运气吧。”
齐树听得?两眼大睁,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显然怕极了。
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先是揪着?齐母的衣摆,磕头喊道:“娘!娘!救我啊!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一百下,真的会打?死人的!”
后又朝着?罗青竹咚咚咚磕头,哀求道:“哥夫!哥夫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哥让我干的啊!是他求我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回吧!”
齐母也吓住了,脸都白了。
她也知道自己儿?子做的这?事儿?真不是人干的,可儿?子是亲儿?子啊,还能放着?不管?
她咽了一口唾沫,磕磕巴巴说道:“官、官老爷咋,咋可能知道是我儿?子的做的?!上上上了公堂,我们就咬、咬死不认!就说,说是这?贱哥儿?勾引的小树!我们还要反告他不守夫道呢!”
柳谷雨翻了个白眼,说:“得?了吧!在这?儿?唱戏不够,还要到公堂上唱?人官老爷也不会给你赏钱的!”
“你当县尊是吃白饭的?人家审了半辈子的案,能被你三言两语哄过去?在我这?儿?就吓得?说话?都说不清楚了,竟然还妄想?诓骗大人?”
“到时候上夹棍,上烧红的烙铁,再用竹板子打?嘴!就问你捱得?过哪个?”
“还有齐山买的迷药!你好端端的买什?么迷药?睡不着?,把自己药倒?你们以为县尊衙役能听你们胡说,他们查不到吗?”
“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