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感?动。
“谢同窗……”
谢宝珠上?前一把勾住李安元的胳膊,在他说?话?之前先开了口,很快又恢复吊儿郎当的神色。
“圆圆,可说?好了,五折啊!以后每天再补习半个时辰,休沐再补两个时辰,我就不信了!这童生我还?真就考不过了?!”
李安元:“好!”
秦容时显然也听到谢宝珠方才一番掷地有声?的发言,他合拢书,看?了看?两位好友,顿了片刻才说?道:“先生来?了,快回位子坐下吧。”
谢宝珠和李安元都是一愣,扭头朝门口看?去,真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抱着两本蓝皮旧书站在门口,呆怔一瞬,下一刻慌张地跑回位子坐下。
这一下,不止他们二人看?到,学舍内好多学子都看?到了。
全都惊奇叫道:
“山、山长?”
“山长!!!”
吕士闻徐步走进学舍,面含微笑。
他穿着当初在东市第一次见到柳谷雨、秦容时时穿的那身藏蓝色旧衣,头上?戴着乌青色的东坡帽,帽下露出几根散乱的白发,面上?也有数十年光阴留下的刻痕,就连眉毛也是灰白的。
吕士闻已过花甲之年,但身体很好,背脊向来?笔直,如一棵任尔东西南北风的苍竹,劲瘦却有力?。
此刻,真如一位博识多闻的大儒,哪里还?有前不久在书斋和林院长斗嘴的老顽童模样。
他走了进来?,对着一众学子轻笑着说?道:“看?来?诸位学子都认识老夫,这也好,省了我自我介绍的功夫。”
“何夫子请辞归家,这些?日子由老夫教?你们策问?。”
第95章 山家烟火95
吕士闻代课一代就是十天, 这段日子林院长也一直在找新的策问夫子,但鹿鸣书院的夫子最低是秀才,钱夫子、李夫子、向夫子, 就连被辞退的何夫子更是举人, 这新夫子可不好找。
林院长倒也面谈了?几个,要么过于迂腐古板,要么学问不够,因此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铜钟被撞响, 今天的课业终于结束,吕士闻留下功课, 然后卷起一摞学生交上?来的文章离开。
“夫子慢走。”
“吕夫子慢走。”
他虽然是鹿鸣书院的山长, 但任教时并不让学生们喊他山长, 而是跟着喊“夫子”。
吕士闻讲课生动有趣,又引经据典,就连谢宝珠这样不爱学习的都?忍不住全神?贯注去听。
短短半个月,已经俘获一众学子的好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