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烫生意?就少了一个人帮忙,虽然小妹能顶上去,可小妹到?底不熟悉,李诚心里总不踏实。
但李安元考试是家?中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连他媳妇也喊他来?,唠唠叨叨说了许多,都是让他好好照顾叔子?。
全家?勒紧裤腰带供李安元读书,徐盈彩偶尔对此也有些不满,可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真到?了这天?还是希望李安元能考中,家?里能出个秀才公,以后的日子?也好过许多,至少家?里的田地都可以免税!
李诚不放心家?里,李安元也不放心家?里,尤其?马上到?了五月农忙,家?里一个壮劳力都没?有!要不是李安元要等?成绩,只怕这时候也跟着?一起回去了。
李诚走了,谢宝珠那?边少了帮忙做饭的人。
李安元也不擅长做饭,他这人已经算很勤快了,洗衣、缝衣裳他都做,下地插秧、种瓜点豆、上山砍柴也不嫌苦。
可天?生不是个做饭的料,只会一锅烩,做出来?的东西只能算是吃不死。
谢宝珠吃了两天?。
嗯,他也不说难吃,只高高兴兴拉着?李安元到?河沿街蹭吃蹭喝,一吃就是一个月。
考试结束了,几人心里的担子?也放了下来?,有心情在府城好好逛一逛。
府城的夜市可比镇上热闹多了,还有瓦舍,这天?一行人都出门逛起了夜市、瓦子?。
逛完又?搭了船游河。
晚上的丹水更漂亮,水波潋滟,河上飘着?或大或小好多船,挂着?彩灯,满载一艘暖光。灯光照进河水,沉沉坠进河底,波光粼粼,像散落的星子?掉进河里,又?像天?上的银河落了下来?,一河碎金。
灯船摇晃,柳谷雨也逛累了,懒洋洋躺在船上,枕着?手臂抬头看天?上的星月。
古代的星空和?现代真不一样,天?空不是黑黢黢的,而是又?像草绿又?像瓦蓝,是一种难以描述的颜色,总之很漂亮。
一条银白星河在天?上铺开,漫天?星子?明灭闪烁,玉盘般的圆月悬在空中,照着?柔光。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原来?是这样啊。”
柳谷雨像是在自言自语。
坐在一旁的秦容时立刻望了过来?,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好诗啊,柳哥是在哪里看的?我为何从没?听过?”
柳谷雨从美景中回过神,心虚咳了两声,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柳谷雨不是个爱背诗的文化人,知道这句也只是因为它火得出圈,现在被秦容时指出来?忍不住开始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