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似乎又?觉得不够,沉默片刻后才补充道:“我与他?话不投机,终不是一路人。”
说到?这?儿?,秦容时都难得有些想念谢宝珠和李安元了。
果然是挚友难求啊。
或许他?该写封信回去,鞭策鼓励一二,待谢宝珠有所学成,几人还能在府城相?聚。
嗯,再把他?这?个月在象山书院所学记下的笔记誊一份一起寄回去。
若是谢宝珠在,一定万分?感动这?冷面秦案首还记得他?们,然后一边感动一边哀求:“笔记就不必了!上回给的书都还没有看完呢!那可是整整十八本?!”
听到?秦容时的话,崔兰芳也?立刻说道:“合不来就合不来,不是一路人就别一路走了……我瞧着那孩子也?不太喜欢,脾气也?不好。”
秦般般也?摇头晃脑说了起来:“书上说了,‘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损矣1。’”
“这?交朋友也?是学问,以前的李大哥、谢大哥就很好!二哥,你到?了府城交朋友也?要放亮眼睛的。”
这?丫头倒是教起哥哥来了,还说得头头是道。
秦容时忍不住笑,点着头应:“般般说得在理。”
秦般般:“那是!我才不是没有读过书呢!二哥给我的书我全都看了!”
显然了,她还对李有梁方?才的话耿耿于怀呢。
崔兰芳没忍住拍了拍秦般般的脑袋,笑着打趣道:“这?丫头,还教起你二哥来了!”
“不说他?,你二哥一向稳重?,不让娘操心!还是说说你的事?!”
柳谷雨和秦容时在外跑了一天,还真不知道秦般般能有什么事?,两人都停下筷子看了过去,以眼神示意询问。
秦般般想起喜事?更高兴了,方?才的恼怒全烟消云散。
她高兴道:“是学医的事?!隔壁方?大夫误诊的事?情官府查了一个月,今天终于有结果了!”
“柳哥、二哥,你们今天不在家,没看到?!”
“今天有好些官差过来,说已经查清楚了!好像是什么济世堂陷害的!已经查得水落石出,方?大夫的医馆的封条也?拆了,明天就能正常开馆了!”
“呸!还是什么济世堂呢!悬壶济世,竟搞这?些名堂!”
秦般般高兴到一半又恼怒起来,开始骂人了。
这?倒是和柳谷雨、秦容时猜测的差不多,只是没想到?事?情还能查清楚,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说起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