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地难以相信,抓着稳婆焦急问道?:“是不是弄错了?这肯定是看错了啊!你再去好?好?瞧瞧,咋可能是个女孩儿嘛!”
蹲在?屋檐下的李有梁已经冷静下来,他一句话也没说,只在?得到消息后甩袖出了院子,大?人?孩子都不看,竟直接就走了。
柳谷雨皱着眉,与秦容时对视一眼,二人?都若有所?思?地想着些什么。
稳婆接生几十年,看多了这样的场景,她有些厌烦地甩开陈巧云的手,不高兴地说道?:“老婆子我还没瞎,是男是女还认得出来!”
话音刚落,屋里又传出般般惊慌失措的声音。
“产妇、产妇大?出血了!”
稳婆一顿,下一刻就一把推开陈巧云,叹着气把门?关上,又进去了。
柳谷雨和秦容时都变了脸色,下意识就站了起来。
原先还是柳谷雨抱着的银子已经换到秦容时怀中,小娃才两?岁,早已经哭累了,此时已经窝在?秦容时怀里睡了过去,红扑扑的脸蛋儿上还沾着泪水。
她受了惊,又呜咽着叫了两?声,似乎是想要睁眼。
秦容时忙学着柳谷雨方才哄孩子的模样轻晃了起来,宽大?手掌在?娃娃的脊背上轻轻拍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月儿摇啊摇,摇过银河桥,小宝小宝,乖乖睡觉……梦里春蝶儿闹,夏蝉叫,秋天兜满稻,再给小宝做冬棉袄……”
柳谷雨的眼睛微微放大?,有些吃惊地看着秦容时,见闹了两?声的银子又睡着了,他才小声说道?:“看不出来啊……秦容时,你以后有了孩子,一定是个好?父亲。”
秦容时拍在?娃儿脊背上的手并?没有停下,甚至连头也没抬,只淡淡问:“谁给我生?”
柳谷雨还皱着眉,显然还忧心着屋子里头,此刻也是苦中作乐闲聊了。
他摸着鼻子尴尬说:“……那自?然是你以后的娘子了。”
秦容时蹙眉,回道?:“我不喜欢女子。”
柳谷雨又装傻充愣说:“那就是你未来的夫郎。”
秦容时这才偏头看向柳谷雨,盯着人?看了许久,看得柳谷雨浑身不自?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觉得如芒在?背。
好?一会儿后他才移开视线,蹙眉望向半掩的房门?,没一会儿又见一盆盆血水端出来。
他看了许久才拧着眉说道?:“产子不易,我不强求子嗣。我若有了夫郎,也只求做个好?夫君。”
柳谷雨继续摸鼻子,悄悄往左挪,再往左挪,离秦容时远远的,嘴里还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