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柳谷雨趴在门?上,探出半边脸悄悄往里望,像做贼似的。
也不懂他玩的什?么花样,明明可以光明正?大?走进来看,偏要藏在门?背后悄悄看。
秦容时嘴角轻轻翘起,最后朝秦般般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再立刻告诉我们。”
秦般般点头。
秦容时这才扯过做贼做得?高兴的柳谷雨回了自己屋子。
如?此养了几天,秦般般也慢慢下床走动,这些日子没有出门?吃饭,也没有出门?游逛,都是柳谷雨自己在院里做吃食,做的都是适合孕妇吃的东西,不能太补,也不能太素。
三月月末,微雨绵绵,真真是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状元巷巷尾有一棵杏树,这时节开?花正?盛,是秾艳欲滴的红杏,倚着墙轻吐芬芳,有两枝还伸进了别家院中,大?好春光。
可惜柳谷雨几人住的院子不挨着巷尾,只?能远远瞧两眼。
那花刚开?的时候,秦般般还只?能躺在床上静养,想出门?赏花却不行?,缠着陈三喜出去折了两枝回来插瓶,如?今还摆在屋里。
屋外雨声滴答滴答响着,秦般般在屋里看话本子,时不时揪着陈三喜认几个字。
陈三喜没有读过书,这几年被秦般般揪着耳朵学了一箩筐字,常用字认识个七七八八。
秦容时和柳谷雨在灶房做饭,是干豇豆烧的腊排骨,干豇豆还是隔壁牛婶子送的。
牛婶子的性格和林杏娘有些像,都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在巷子接浆洗的活计,家中的衣裳都请了她洗。
她快人快语,说巷子里其他读书人及其家人都是眼高于?顶的,瞧不起她们,又因花了钱请她们洗衣裳,就把人当仆人看。
前两天,她接了一个姓郝的妇人的衣裳,提了桶去井边打?水,打?回去好浆洗。哪知道,那郝氏仗着自己花了钱,非要牛婶子帮她打?水。
牛婶子想着人家照顾自己生?意,帮着打?了一桶。一桶不够,要两桶,两桶不够,还要牛婶子帮她提回去。
牛婶子暴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当场踹翻了两桶水,回去就把那盆衣裳抱了出来,直接摔到郝氏怀里,把浆洗衣裳的铜板退了回去,说这钱她不赚了,爱找谁找谁去!
郝氏也火了,直接在巷子里闹了起来,一会儿说自己儿子以后是要当大?官儿的,一会儿又说使唤她们是给?她们脸面。
那时候,柳谷雨恰好路过,看不过眼,帮着呛了一句。
牛婶子觉得?这脾气对她胃口?,事后拉着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