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那样说,一听到就有股想亲她的冲动,但理智又叫他要克制点,不要做猴急莽撞的毛头小子。
可他已经一路克制到现在了,这里除了他们俩,终于再没有其他人,他可以亲很久。
贺加贝半转过身问他,窗外那栋高楼是哪里?
张弛走过去,把备用钥匙塞进她的口袋里。
她掏出来看了眼,笑着说:“你准备好随时接受我的突击检查哦!”
他嗯了一声,低头亲她。
她惊讶地推开他:“喂!”
张弛没说话,又亲下来。
虽然早知道他人前和人后是两幅面孔,但现在这样也过于主动了,贺加贝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一扭脸躲开:“张弛!”
他抵着她的额头,很无辜地问:“不是说要让我亲回来吗?”
她立马双手捂着嘴:“不行!已经过了兑现时间了。”
张弛拉下她的手:“你之前可没说。”
她忙把脸紧紧压在他胸前,控诉道:“你幼稚!你无耻!你故意骗我来这里!”
他居然全都承认了。
贺加贝抬起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片刻后,一拳砸在他胳膊上:“你臭不要脸!”然后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张弛抱住她,她的羽绒服顿时像膨胀的气球,她感到搂着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气球便一点点漏气,他们因此更紧密地贴在一起。而托着脑袋的手却越发轻柔,手指穿过头发,随着脑袋的动作而微微曲起。
不知道亲了多久,衣服的毛领吃到嘴里,两人不得不分开。贺加贝呸呸吐了几下,她的头发乱糟糟地窝在脖子里,脸已经无法用红来形容了,眼睛里一片水润,有种令人心猿意马的光泽。
张弛强迫自己往后退了点:“热不热?”
贺加贝这才想起来脱下外套。他接过,挂到门后的挂钩上。
她随意地问:“你什么时候也画画我?”
没想到他应道:“早画过了。”
贺加贝惊喜地叫起来:“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快让我看看,你把我画成什么样了!”
张弛的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她一下就明白了:“就在这里对吧?”于是立马开始翻找,但房间总共就这么大,找了半天也没见踪影。
她很快泄气:“没有啊,你肯定是骗我的。”
张弛走近捏捏她的脸:“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找,反正就在……反正肯定有。”
贺加贝作势掐他的脖子:“到底在哪里?你说不说?”
他坚定地摇头:“自己找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