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话,他这句听着既真实又梦幻,贺加贝反应了一瞬,紧接着全身的血液都奔涌起来。张弛很少说这样的话,有时候故意逗他说,他总也不上当,现在宁愿他不说,他却偏偏说了。她的勇气和决心因此猛烈动摇着。
贺加贝又咬了他一下。
他夸张地吸气,嘴巴蹭着她的脸颊,更加亲昵地问:“你今天是小狗吗?”
她无法开口,又亲上去。
第二天上午,张弛要去看外公,他起床时,贺加贝就醒了。她听着他洗漱的水流声,看着他换好衣服,又给她拿来干净的睡衣。最后他坐到床边,贺加贝和他说再见。
张弛想了想说:“你跟我一起去吧,外公也想你了。”
她撒娇耍赖:“我这周都在加班,今天想赖床。”
张弛看到她眼下的乌青,又想到她昨晚几乎没怎么睡,有些心疼:“那好吧,你再睡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贺加贝听着就打了个哈欠。
张弛伸手刮掉她眼角因困倦而汇聚的眼泪,又俯身亲了下她的鼻子,觉得不够,拨开头发继续亲她的脖子。她不说话,闭着眼装睡,他便支着胳膊凑近了一直看她。
贺加贝装不下去笑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只是离开一会儿去看看外公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么很难舍难分,心里觉得不好意思,刚起身要走,她忽然又叫住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张弛顺理成章坐下,手不自觉抚上她的脸颊,又亲昵了一会儿,贺加贝叫他把猫抱过来。
“不可以,不知道它身上有没有跳蚤什么的,下午我们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医生怎么说。”张弛说着眉头一皱,露出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幼稚神情,“算了,我不想去了,我要和你一起赖床。”
话音未落,竟真的要来掀被子。
贺加贝哭笑不得,迅速翻身把被子全都卷走:“不行!你快点去。”她拉高被子蒙住脑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不情不愿地隔着被子抱了抱她:“那你等我。”
出了门,她不在眼前,张弛莫名不安起来。在外公家待了会儿,她一直没发信息来,打电话也没人接,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张弛再坐不住了,赶紧回去,到楼下时又给她打电话。这回总算接通了。
“醒了吗?”
“早就醒了,我还带猫猫去看了医生,它很健康。对了,昨天发的领养帖,已经有人留言了,下午就要过来看,我留了你的电话。”
“好啊。一直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没醒呢。”张弛稍稍安心,进了电梯按下楼层数,“我快到家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