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骚母狗,再把人招来。”他把她舌尖拽出来,放在指尖把玩,“叫人看见你这口流着精水的淫洞,我就得把你关起来了。”
叶亦星哪里听得见他说什么,不过些混不吝的骚话,她都快被玩跪下了,也没附和的力气,那根狰狞的鸡巴没轻没重地插着,嫩穴密不通风,却又好像马上夹不住了,叶亦星下意识追寻无尽的酥麻快乐,塌腰去寻,被他捉住。
她身形偏丰腴,实则肌肉线条分明,唯独腿根处满是滑腻的脂肪,单单玩弄都心满意足。
叶亦星得一刻喘息,讨饶道:“哥哥,可怜可怜我吧,小骚货受不住了……”指定网址不迷路guaiqu wei.c o m
身后人克制着欲念把速度放下来,依然每下尽根没入,逼出她下意识的闷哼声,那口穴抽搐着,将他热情地吸裹,哪里就满足了?
“不是教过你吗,求人怎么求?”
叶亦星到了极限,脑子晕乎乎往他身上倒:“主人,主人射给奴吧,奴一滴都不会漏出来的……”
他笑了声,手指一路探下去,摸到她即将崩溃的阴蒂,颤颤巍巍地被他玩弄。
“上次是怎么把主人夹射的?好像是尿了一地吧,现在尿孔还没张开,乖,等你尿出来我就给你。”
玩得过火了,第二天叶亦星根本起不来。
远处师兄弟晨练的声音影影绰绰,叶亦星皱着眉头,被子蒙头,微风把窗前风铃吹得琳琅作响,桌边一本翘边的本子,在风里哗啦啦地翻着页。
七月初九,大雨。
我讨厌陈晤言,我确定。
为什么我要撒娇,然后缠着他陪我练剑?
恶心死了,这个语气。
我好奇怪,幸亏他没答应。
七月廿五,大雨。
我醒得很早,我一直在练剑。
为什么江小浒说我迟到了,还说我不用功?
我不服气,他天资比我差,比我懒,他根本打不过我,我要揍他。
……
我为什么会哭着说我错了?
九月十一,晴,无月亮。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我有一种强烈的去后山的冲动,就为了采草药给陈晤言疗伤,拜托,哪个蠢货前脚被陈晤言骂哭,后脚就死皮赖脸讨好他,我没脸的?
我不会这样。
我想撕烂木篮子回去睡觉,我做不到,我回不了头。
有问题。
哪个鬼上了我的身?陈晤言死不了,别神经兮兮地折磨我!
十月初一,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