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的手依然温软细腻,崔帏之轻抚着,心中却无甚旖旎调戏念头,唯有深深的心疼。 自己才离开两个月,娘子就病了,这让他怎么放心去青州...... 他用另一只手细细地拨开乔云裳散落眉间的青丝,抚平他额心皱起的痕迹,顿了顿,才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