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问,和萧熠安打了两个电话便不敢再打了,怕儿子会嫌自己烦。
这几天在诊所上班,听到不少妇女之间流传的八卦,这其中就有关于程家姐弟的传言。
“妈妈之前的判断失误,你以后不要和程家小子来往了,听说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杨月瑛压着声音说。
她被这些事情搞得心事重重,自己又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所以不敢轻易嚼别人舌根,生怕隔墙有耳。
她继续说,据说这姐弟两人都不是村长的孩子,程招娣是村子一个寡妇的孩子,当时那对小夫妻就住在他们现在的房子里,后来男人在房子里离奇死亡,死的时候嘴巴大张冲着天花板,两眼瞪出,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女人一个人带孩子没办法,当时的村长也没伴,就收留了她和孩子一起组建了个家庭,再后来那个女人有人死了,他给孩子冠自己姓,收留了下来。
“真的人不能看表面哦,那小姑娘私生活可乱了,据说三天两头去医院打胎,最近又去过一次,还是我们所里翠兰给打的,那叫的撕心裂肺。”
杨月瑛一个劲自顾自说,萧熠安不做声,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话把儿子吓到了,还起身给他倒了杯水。
“还有那个小老外,村长把他养的多好啊,自始至终没叫过人家一声爸爸,据说前些年想往外面跑,结果被拖回来脚都打断一条,唉,不过你说也是,这些农村小孩的命运,不就是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嘛。”杨月瑛满满的惋惜,惋惜程淡生着这么好看的脸,却出身不好。
萧熠安依旧没给出回应,杨月瑛的石头没掀起和内心的浪花。
他倒觉得真相不是如此。
总之杨月瑛是拒绝自己儿子再和程淡见面,她还怕儿子会无聊主动提出要不要自己不干卫生所的工作,留在小别墅里陪他。
这个年龄段的男孩最不喜欢和父母黏在一块,而且还以工作为前提,让萧熠安心里更过意不去。
“不用了,夏潜过两天会来找我,我让他去我们家搬了些电脑衣服过来。”萧熠安借口道。
杨月瑛信以为真,还打听起夏潜会来这多久,现在在做什么。
“在个小律所上班,正好有假,来找我玩。”萧熠安说。
当晚,萧汌依旧没回,母子两人吃着晚饭,谁都没提起这个人,这种丧偶式婚姻杨月瑛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熠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忍受的住的。
“如果我和萧汌离婚,你跟谁?”杨月瑛给萧熠安夹着菜,眼神刻意回避孩子的目光。
萧熠安有些无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