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沿着天启城的青石大道极速前行，最终穿过巍峨的城门，离开了这座繁华的都城。
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后面紧追着的近百名高手也纷纷停了下来。
不多时，车轮碾过细软的泥土路，已来到易水河畔。薄雾笼罩着水面，月华洒落，泛起朦胧的波光。
云昭掀开一侧的帘幕，向外面外面看去。
一辆更加华丽的马车停在河边，驾车的人同样是是一头白发，观其衣着容貌，竟是与是南宫春水……不，应该是学堂李长生一般无二。
没有易容的痕迹，这是……幻术？
她缓缓闭上眼，片刻后再度睁开，原本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仿佛有金色的流光在无声游走。与此同时，那名白发男子的面容悄然变化，露出另一副陌生而清冷的轮廓。
南宫春水打马车的前侧的门，一把将麻袋抗在肩膀上。
“昭昭，我去去就来。”
云昭微微点头，“好。”
只见南宫春水身影变换，眨眼间便已经到了那辆华丽的马车前，随手一抛就将麻袋扔进了车厢内。
随即他理直气壮地伸出巴掌，“给钱。”
拥有‘李长生’面容的白发男子神色复杂，将一个镶嵌着宝石的盒子递了过来。
他不紧不慢道：“卖徒弟这件事也就你能做得出来。”
南宫春水接过锦盒，反问道：“我何时卖徒弟了？”
白发男子瞥了眼车内的麻袋，眼神不言而喻。
南宫春水轻声哼了哼，“我还不至于落魄到卖徒弟的地步，这些……不过是谢礼罢了。”
白发男子皱眉：“谢礼？”
南宫春水拍了拍锦盒，“你借用我的身份忽悠徒弟，不应该谢谢我这个原主吗？”
白发男子皱了皱眉，眼神困惑，“可你当初不是说这是买徒弟的钱？”
南宫春水笑得玩味，“古尘啊古尘，我当时若不这么说，你还会这么痛快给钱？”
“不过，此事也不能怪我，我可没逼着你给钱，这都是你自愿的。”
他只是无意间说起要带百里东君离开，又恰巧被古尘听了个正着。古尘自己不放心，担心他带坏了的徒弟，这才想着以身替之，偏偏这人又矫情地很，又不愿暴露真实身份。
还幻术化成他的模样，那他收些报酬过